超譯亂倫:《閣樓裡的小花》的中文翻譯版本與亂倫愛慾重塑

文/陳維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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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這些孩子多麼漂亮;看這母親多麼美麗;看這家庭多麼可愛……看這場噩夢永無止盡!」[1](Such wonderful children. Such a beautiful mother. Such a lovely house. Such endless terror!)

1979年夏天,《閣樓裡的小花》(Flowers in the Attic)於美國出版,封底便印著這行宣傳詞,讀者不難從這段標語中嗅出濃濃的驚悚意味,並猜到這場夢魘就發生在家庭之中。儘管情節涉及亂倫、謀殺等爭議情節,此書甫出版即大受歡迎,連續十四週高居紐約時報暢銷榜,出版社也打鐵趁熱,迅速推出續集《飄零的花瓣》(Petals on the Wind),後來更發展為「道蘭根格系列」五部曲,成為歌德羅曼史(gothic romance)/家庭悲劇(family saga)經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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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外遇學:《包法利夫人》的後浪漫幻想與外遇政治學

文/施舜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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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小說家夏儂海兒(Shannon Hale)曾寫過一本有趣的小說。《奧斯汀莊園》(Austenland)說的是一個瘋狂迷戀《傲慢與偏見》(Pride and Prejudice)中達西先生的三十歲單身女子珍,一償夙願前往「奧斯汀莊園」,體驗珍奧斯汀小說生活的故事。奧斯汀莊園就如同迪士尼樂園,不是攝政時期英國的「重現」,而是攝政時期英國的「擬像」。不過,奧斯汀莊園真正高明的擬像,不在莊園,而在愛情。在奧斯汀莊園中,熟讀珍奧斯汀小說的珍,援引奧斯汀文本作為戀愛腳本,將眼前的英國紳士化為達西先生。到最後,珍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愛上了莊園裡的諾伯里先生,還是愛上了文本中的達西先生,或著──兩者根本無法區分?

珍當然不會是文學史中第一個從羅曼史中虛構愛慾的女主角。事實上,十九世紀中葉,有一個鄉村醫生的妻子,不只透過羅曼史仿擬愛慾,更以仿擬愛慾一再逾越婚姻界線,形構出衝撞資產階級平庸婚姻的幻想外遇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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屍者化的想像歷史:《屍者的帝國》解說

文/伍軒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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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,在推理領域知識不足的情況下,我曾經為政治大學的「推理社」上過一次社課。那次的主題是:「華生醫生的勝利?」傳統的福爾摩斯與華生雙人搭檔中,當然是紳士偵探福爾摩斯為主,華生醫生扮演配合、答腔、打手的角色,儘管作者柯南道爾本人是醫生出身。不過,近年來的推理影像作品中,「華生類型」(非華生本人)專業形象的角色似乎有蓋過福爾摩斯傳統類型的趨勢,例如CSI系列的鑑識專家「葛瑞森」。這似乎代表著一種新的推理論述趨勢。在此「未經證實」的大趨勢之下,我很高興看到《屍者的帝國》中,尚未結識福爾摩斯(pre-Sherlock)的年輕華生醫生,已經獨當一面,已經有他自己的推理人生,已經是偵探、間諜,並參與帝國爭霸。

「華生」在《屍者的帝國》中,不僅是人物,也是啟動一連串論述重組的符碼,進行「論述屍者化」文本任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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